“没事……以后注意点。”

    谢棠给自己倒了杯果汁,慢悠悠地喝着。背上倏地多了个重量,压得她弯了下腰。

    却是乔衣从背后抱了过来,伸着脖子打量她的脸色,不放心地问:“真的没关系?”

    谢棠扒拉开乔衣的手,让这人和自己保持安全距离,“真的,乔同学。”

    乔衣被谢棠拉开距离也没心没肺地笑起来,松了口气道:“我还以为你要搬出什么约法三章来,每次你这么说话都怪凶的,我比较怕你不高兴嘛。”

    谢棠闻言一顿,乔衣可以没心没肺,谢棠却做不到没有良心。她本以为和乔衣互相没什么感情,结婚前把条件谈好,婚后两个有独立自主的成年人为了骗过监察委的眼睛,就算发生点什么也不必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可当两人真的发生点了什么,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?

    今天亲手做的早餐就说明了一切,某种奇妙的愧疚在谢棠心里扎了根,让她想要为乔衣做点什么事,弥补也好,求个安心也罢,总之和以前是不太一样了。

    谢棠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果汁,把空杯子拿去厨房清洗,“我以后尽量少那样说话。”

    乔衣跟在谢棠身后,追问道:“你也知道自己太凶不好了吗?其实也没关系的,你要是哪天不凶了,我都还不习惯……”

    谢棠被乔衣唠叨得忍不住转过身,和紧跟着她往前走的乔衣撞了个正面。

    两人差不多高,相撞时额头和鼻尖相抵,乔衣心里一颤,话也不说了,就这么望着谢棠漆黑的瞳孔。

    谢棠愣了愣,收回目光,把那句让乔衣闭嘴的话咽了下去。劝自己就当她是个行走的收音机,还能听个响。

    乔衣回神,用最单纯的语气说着最轻浮的话:“谢棠,你身上好香。”

    谢棠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棠不知怎么回答,换个人说这种话可能已经被她一百八十度过肩摔了,但她拿乔衣没办法。对人有所亏欠,连冷言冷语都做不到,总觉得自己挺不是人。

    谢棠暗忖,早知道昨天自己躺下面算了。想想又惶恐地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,她实在是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乔衣闻了闻自己的衣服,奇道:“我们用的同一款香皂,为什么你身上要香很多?”

    “因为人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。”

    谢棠在柜子里找出一把黑色的伞,打开检查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要出门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谢棠想到雨水的恶臭味,提前皱了眉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儿?”乔衣说出口,才发觉自己这个问题或许是越界了,谢棠想去哪儿都和她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