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枝洲捏着自己的笔,身子发僵,不太敢扭头看向站在讲台上面的人,生怕一转过去,就看到老梁阴沉着的脸。

    “这么简单的题都做错,你最近脑子里面装的什么玩意?”梁永德拍了下桌子,砰砰几声响,吓得底下还在写题的学生一震。

    心虚的周挽让抬手摸了下鼻尖,站起身朝讲台走去,开始认真听训。

    周挽让站在讲台上面被人骂得狗血淋头,甚至将人留在台上面做题。

    beta一双鹰眸死死地盯着她,硬是想不明白这种题目对方怎么能够错。

    同一个类型的题在自己的文件夹里面找出来好几道,给了张草稿纸就让人当场写。

    原先只有周挽让一个人站在上面,身材高挑的alha可怜兮兮地举着草稿纸对着屏幕上面缩小的题目计算着,后来随着同一题型的人越来越多,讲台上面站满了人。

    周挽让瘪嘴站在讲台上,朝教室最后面的贺枝洲打了个手势——老梁真的是太过分了!这个题错了也不至于让她站在讲台上面公开处刑吧。

    “略略略。”

    活该。

    贺枝洲还记着先前背后一凉的惊悚,跟狗一样黏人的alha站在上面,难得让她有几分轻松自在。

    贺枝洲正准备从自己的抽屉里面将保温杯拿出来喝口水,手刚触碰到杯边缘,就听到梁永德叫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贺枝洲,你也上来做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题我是不是讲了很多遍了,还错还错!你们两还同桌一起错!要死了真的是!”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

    闻言一没忍住笑出声的周挽让收到了来自老梁的注视x1。

    周挽让轻咳两声,用草稿纸遮住了自己的面颊,阻隔掉了老梁的视线,但纸张微微侧移,视线落在坐在位置上面一脸懵的贺枝洲,薄唇轻动。

    “略略略。”

   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    一笔归一笔。

    贺枝洲拿着纸笔上去讲台,除了周挽让跟台阶边缘那还有个空位,其他都被人站满了,纠结片刻,贺枝洲还是走到了人的身边,手上面的笔在白纸上面轻轻划了两下,“你刚刚对着我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周挽让笔一顿,眼角余光看到老梁正在给别人讲题,连忙垂首凑到人的耳边,热气吹得贺枝洲不舒服地往边缘靠了点,“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都是三个字,勉强凑一下,防止挨打。